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征征痴汉一只

包包包子铺!:

“我的魔术师,愿万千星辰为你加冕

2017.7.6日,王杰希18岁生日

2017年9月,王杰希正式出道

从此,我们拥有了一位魅力无限的成年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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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熙】永远

*文笔不好请轻喷
*如果有错字,ooc或者Bug请提出来,谢谢




“婆婆,婆婆,故事,我们要听故事。”


被一群孩童簇拥的正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从五官可以看出年轻时定当是美人儿。


“孩子们,咳咳,孩子们,婆婆已经没有故事了怎么办,咳咳…”老妪的身子大概不大好,夏日里仍把自己裹得严实,纵然如此也经常咳嗽。
这里是山沟里的一个小村庄,十几年前搬来了一个老妇人,正是这老妪,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她姓秦,村里人便叫她秦婆婆。奇怪的是秦婆婆。每天早上出去约莫日落时分才回来,据山里放牛的少年说这她每日都会去山顶坐上一整天才回来。不过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现在她已经走不动了。于是就搬把小凳子,坐在院里晒太阳。一开始有几个孩子尝试和她搭话,秦婆婆就讲故事给他们听,渐渐的,来听故事的孩子越来越多。现在,正是孩子们缠着她说故事。


“不嘛不嘛,婆婆,故事故事”几个较熟识的孩子向秦婆婆撒娇。


“好吧,你们几个啊,咳咳,我想想,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孩子被坏孩子们欺负了,路过的小哥哥救了他,说要保护这孩子。后来,咳咳,那孩子走了,小哥哥找不到他了。时间过去了,小哥哥长成了青年,那孩子也长大了,因为一次事故,青年变得无家可归了,人们都看不到他 他也接触不到这个世界了,对,你,咳咳,说的没错,这个小哥哥很可怜,但是他遇到当年那个小孩子,现在已经,咳咳,是少年了,他对青年问青年愿不愿意以后和他在一起,青年答应了。在今后的日子中,他们遇到坏人,尽管没有认出少年,尽管当年的小孩已经强得不需要任何人保护,青年也像当年许下,咳咳,承诺,他要保护少年。他们齐心他们齐心打败了坏人。”


“婆婆,然后呢?”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娃趴在秦婆婆膝上问她,婆婆怜爱的摸摸她的头。又将目光投向远方,好像在凝视着什么人。
“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其他孩子们还在三五成群的讨论刚才的故事,那小女娃看着婆婆,扯扯她的衣角“婆婆,什么是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活了很久,咳咳,很久一直到两个人变成老头子在一起死去”
“婆婆你怎么哭了啊”
“没什么,孩子们,婆婆累了,你们都散了吧。”


秦婆婆,不,秦诗瑶闭着眼“出来吧,人都散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杨敬华。”
“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吗?真是不错的结局。”


秦诗瑶转过头看着容貌依旧的青年,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看到了那个人。
“话说回来你在这儿过的不错”
回过神来的秦诗瑶苦笑“就那样吧,他希望我活得快乐,我就假装我活得快乐。”随即又一笑“再过几年我就能解脱了。”
“恭喜你啊”杨敬华一笑,眼里却无悲无息。
“你呢,凭你现在灵力,投胎转世不是什么难事吧。”
杨敬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既然你过得还不错,我就先走了。”
“嗯,再见。”
“再见。”


虽然没有明说,但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别是再不能相见了。


杨敬华坐在峭壁上,望着底下万丈深渊。
阳冥司已经换了几十任,秦诗瑶已经轮回七八世了,在他的促成下都寻了一个好归宿,一辈子倒也平淡幸福。


端木熙,你说要我一个人在世上活很久很久,我便永远镇压你毕生守护的江山。


但是等永远之后,我可以去找你吗?


—TBC—

【文豪野犬】横滨纪事

孩子们,想听故事吗,刚好,老头子我这有一个,哦,我想想,这故事有点久啊。主角叫芥川龙之介,怎么样?很好听的名字吧。



芥川龙之介的人生可以分成两部分,遇见太宰以前和遇见太宰以后。芥川遇见太宰以前是没心的,后来把心交给全扑在了那混蛋身上。是单纯对老师的赞赏的追求吗?谁知道呢,我们终究都是局外人。


后来,太宰一声不响地离开了黑手党,也把他小徒弟那心儿也带走了。看着跟个没事人儿似的,做起任务来一次比一次不要命。整天落得个伤痕累累,自己倒一点儿不知道爱惜自己。


不过,有人心疼啊,樋口就曾请求芥川不要那么作【当然,原话不是这样的】,不过,有用吗。哦,对了,还有一个人,混蛋太宰的前搭档中原中也。你说这搭档两人也真奇怪,一个人把人家可劲儿的虐,一个人又在那心疼,背后只能揍太宰以解心中之恨。



哎,好像跑题了,我们继续。芥川在等他老师的过程可以分三部分。


望,妄,很可惜,没有忘。



是的,三部分什么的我开玩笑而已。嗯,我知道不好笑。没办法,这小鬼认死理了,没打算放过手。后来,太宰的生活中又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小老虎,哟,这芥川一看,不就怒了吗。缠着小老虎打架,啧,还输了,自己一身伤回来,还险些被某集团掳走,还好身后那个忠心的小姑娘给救回来了。


就跟芥川认死理追着太宰一样,中也也魔怔似的跟着芥川。还只能偷偷关心一下,例如事后把伤他的人揍一顿啊,帮他擦擦上药啊,这还只是在芥川不清醒的时候做的,一点儿都不让当事人知道。你说说这都什么事,老头子我都看着憋屈。



憋屈归憋屈,我也只能在旁边看着。身处这里,谁能想过有个什么结果,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对,小孩子的时候大概也没想过吧。


不管了,他们也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这些事本就不该我管,老头子我也老了。不知道下一次醒来还会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们啊。



故事结束了,结尾?当然都死了,好多年了呢。横滨早就有了新的人在活跃,这些以前的故事大概只剩老头子我记得了吧。
【END】









是的,超级短小,文中的我可以认为是横滨,以上。还有,如果可以请毫不犹豫的向我砸来评论,正负皆可,谢谢

关于他人-Ⅲ【芥川、Q、谷崎】

春政:


关于他人-Ⅰ、Ⅲ。
因为芥川君呀,他是个不屈的男子汉。





【山の日】

“不要,我不要。”
久作固执地摇头拒绝道,脸埋进双膝之间。
虽然已届13岁,但身高与面貌更形似幼童。这样的久作,被从『组合』的手中救回之后,许多天以来他都只是抱着玩偶,坐在阴暗房间的一角。
周身由黑色缠绕的芥川站在他面前。
为了达成平视,芥川折起单膝屈身,眼睛里是淡然的神色。
“此乃首领意旨,并非鄙人——”
“我才不要跟龙一起呢!你欺负过我,又是那个太宰的部下,我讨厌你!”
“……”
面对少年哭喊的绝叫,芥川闭了一下眼睛。
随后,动作强硬地拉起久作的手臂,拖着他向外走去。

中华街
横滨棒球场
开港纪念会馆
神奈川县立历史博物馆
横滨海关大楼
赤炼瓦仓库
……
久作一直被牵着手,巡礼般的途经这些场所,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似乎都是头一次来。
“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地方?”
芥川先是抿嘴不语,然后低声咳嗽,才说道。
“人虎——”
“?”
“不,没什么。一个……『朋友』,他告诉我,这些都是约会之地。”
“约会?”
“去想去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久作有哪里想去吗?”
“唔……”
久作摇了摇戴着圆顶礼帽的头。
“上次这样走到外面来,还是和那个太宰一起。”
“太宰先生?”
“首领说只有让太宰牵着我,才能够走出禁闭室。可是那人,总是用一副嫌弃的眼神看我,称呼我为『活着的灾难』。果然,我,还有我的异能,很讨人厌吧?龙。”
注视着久作空洞的眼睛,芥川沉默了。
他看看四周街区,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商业街的港未来21。
“去看电影吧,久作。”
“电影?”

《东海岛四谷怪谭》。
武家女子•阿岩嫁于赤穗藩浪士•伊右卫门,因阿岩容貌丑陋,伊右卫门设计让其饮下毒药毁容。得知真相的阿岩自尽化身女鬼,此后便异事频仍。
幺女暴亡,后妻榻前不忠,长男霍乱而死……如此这般,伊右卫门终遭幕府收回俸禄,家门断绝。

芥川在黑白电影的微光下,仿佛静止一样,全神贯注。
与他形成对比的是久作颤抖双肩,忽然抓紧了芥川的外套袖子。
“久作?”
“没……”
“?”
久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没有说过要看这种电影的吧!龙的兴趣好奇怪!”
“是么?”
芥川面朝银幕。
演出中的恶鬼之残杀,那般复仇身姿,的确让自己泛起些许涟漪,但未足矣——鬼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将内心拱手让给黑暗的人本身。
他抬起一只手,放到久作的头发上,感受着这少年真切的胆怯。
拥有操控人精神的异能『脑髓地狱』,却长期被囚禁于斗室,久作的精神状态一向极不稳定。
芥川说道。
“我之师,太宰先生说过——不准哭。”
“……”
“被留在黑暗中的时候,迷路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哭。”
“……为、为什么嘛?”
久作撅起了小小的嘴巴。
看着芥川转过头来。
“因为我是『大人』了,久作。”
帮他揩掉星月眼角的泪痕,芥川继续说道。
“东西方的怪谭有着显著不同,你知道差异何在,久作?”
“不同?”
“与西洋式的王子和公主幸福模式不同。因为东方,尤其日本人的自我绝非打退妖怪、赢得美人的英雄,而是经历忍耐和考验,转变为积极女性,为那些不了解宝物价值的男性充当智慧的明灯。如果遭到背叛,便会化身般若夜叉,斩杀殆尽。”
久作不禁惊讶。
“好厉害,龙……”
芥川收回手,单手肘部压在椅把上,手背撑着下颔。
“所以不必忧惧,久作。人心堪比无明暗夜,唯有战斗至死。”
“?”
久作不解其意,但是芥川没有再说下去。
恰好此时。
电影结束了放映,身边寥寥无几的观众开始逐一散去。

傍晚之前,离回去的时间尚早,芥川和久作来到某处和风甘味处。
一看见玻璃展柜里的和果子陈列,少年的双眼就闪闪发亮,脸几乎贴到橱窗上面。
“龙,龙!我要这个。”
原来是白玉丸子。
四方小皿,碗底铺有熬得浓浓的黑砂糖汁,丸子上覆盖了黄豆粉,看上去十分美味。
这让他想起了从前,与一位少女在雪伞下共享甜点的往事。
芥川点点头。
“久作,喜欢黑砂糖吧。”
“嗯!”
品尝到丸子的久作显得很开心,嘴角沾上黄豆粉都不自觉。
坐在身旁的芥川,取出真丝手帕替他擦拭。
“喜欢的话,下次再来这里,久作。”
“嘻……”
久作扬起嘴角一笑。
“不会有下次的哟,龙。”
“?”
“绝对,不会。我很清楚,森先生让龙这么做,只是因为我的异能还有可用之处。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待在黑手党,但是没有人教过我知识和善恶的分别。所有人都很怕我,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谁感到悲伤吧。”
“久作。”
这么说着,芥川站起来。
像早上一样,他屈起单膝半蹲在久作面前,看着少年的眼睛。
“那么今日起你这样记住即可——你的生存是有意义的,这是作为『人』的尊严。”
“意义……”
久作仍然像是难以置信。
“我吗?可那个葡萄枝怪人说我不被神所爱,所以才遇到那种事。好痛,真的好痛哦,那个时候!龙,为什么只有我——”
“鄙人向你保证。”
“保证?”
“如果久作陷入困境,不必劳烦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我会前来救你。”
“一、一定的哦!我只相信龙!可是战斗什么的,我不要你死——”
久作牢牢地抓住芥川的手。
然后少年在随身的挎包里翻出某样事物,神秘地抓在手里。
“所以久作要给你礼物——这次是真的礼物。”
摊开手心,是一张写有字样的色纸。
“这是?”
“可以请久作为你做任何事的特别优待券哦!”
“……”
芥川微侧着头,思索片刻后接了过来。
“谢谢,我会珍惜地使用的。”
“嗯!”
一边用元气的声音应答,久作从铺着红色毛毡的长椅下跳了下来。
重新牵起芥川的手。
“我果然还是喜欢你,龙。”
“?”
“就算你是那个太宰的部下。不过,你也是久作的朋友。”
芥川闭了闭眼睛,他说道。
“那么久作,作为朋友,鄙人会向首领提出申请。”
“申请?”
“下次,再陪久作外出约会。”
“!”
短暂的惊讶之后,久作很快就笑起来。
“哈、哈哈……久作的朋友,果然非常了不起!好开心,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
芥川握着少年小小的手掌。
“回去吧,久作。”
“嗯!”
迎着晚霞向前走去的二人,在坂道上投下了长长的身影。


【海の日】

谷崎站在八景岛海岛乐园水族馆的水下走廊中央。
他仰着头。
阳光从海蓝色的水面顶端照射,形成了一张由光芒织就而成的网,覆盖在每位游人的肩上,那是颇为绚丽的景观。

“哥哥大人!”
啪的一声,直美从背后紧紧抱住谷崎。
“好痛痛痛——直美!”
“都是哥哥大人的错啦,你在看什么?”
一边说着,直美也仰起头——一群奇怪的水生动物游过眼前,体态呈菱形,头前端有两只尖鳍,扁平的胸鳍双翼,身后还拖着细长的尾巴。
瞬间,直美的眼中折射出惊异之色。
“好厉害!哥哥大人,这是什么?”
“就算直美这么问我也……”
谷崎苦笑着挠挠头。
这时候,身后传来咳嗽声,以及一种有几分熟悉,令人顿感寒意的气息。
想着该不会这么巧吧。
回头一看,果然是身着黑色外套的芥川。
“是你!芥川!”
谷崎迅速地把直美挡在身后。
虽说有停战协议,可他怎么也忘不了,此人的强力异能『罗生门』,曾经贯穿过自己的背后和胸口,痛感犹在。
这凶暴的黑手党的狗!
“蝠鲼。”
芥川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口中说出的词语令人意外。
“又称魔鬼鱼或毯魟,软骨鱼纲,蝠鲼科,分为前口蝠鲼属与蝠鲼属。这里饲养的,乃是日本蝠鲼。”
“……?”
谷崎有些意识到,芥川似乎正在解说头顶上游弋的优雅鱼类。
“咳、咳咳。”
芥川虚掩嘴角,越过了谷崎兄妹身边。
“国际自然生态保护联盟和保护迁徙野生动植物物种公约,已将蝠鲼归类为濒危物种。诸君,心存敬畏地观赏自然吧。”
“喔、喔喔……”
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谷崎心有余悸。
同时另一个疑问也浮上心头。
“可是芥川?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黑手党!?”
芥川停住了脚步,倾斜视线。
“愚蠢。黑手党并非杀人狂魔,不会对无关系者出手。”
“……”
就在谷崎无言以对时,他身后的直美探出头。
“那么就是来逛水族馆的咯?”
“诚然。”
呜哇,这一点倒是意外的坦诚呢——谷崎兄妹不由得相视以对,但接下来芥川的话更加令他们吃惊。
“无须隐瞒,且,鄙人已到访此处上百遍。”
“上百遍?咦,为什么?”
“并无理由告诉你们啊,武装侦探社。”
芥川脸上只是保持着无起伏的表情,正欲向前走去。
直美忽然提议道。
“既然那样,不如我们一起吧。”
“嚯……”
芥川看了看她。
“小姑娘,你可知道我是谁?”
直美翘着嘴角微微一笑。
“嗯!可是你刚才也说——不会对无关系者出手。”
谷崎大惊失色。
“喂直美!”
“有什么关系啦,哥哥大人真小气。呐呐,可以吗,芥川先生?”
“……”
芥川掩住下颔思考起来。

横滨八景岛海岛乐园。
其庞大的占地面积,使这个水族乐园分为了数个区域。海洋归来的动物、冰之海的人气动物、全景海洋鱼类、海洋生物的生活、美丽的海之花、海之源•河川中的生物、海之映像馆等等……
跟随在芥川的引领之后,谷崎兄妹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不,不如说,深觉矛盾难解。
过大的眼睛显得年幼,一副冷静文雅的气场;上质的外套衣裾,专事杀戮与破坏的道具。
他是名副其实的『恶人』,却又让人觉得不止那样。
午后,三人走进海豚表演场馆。
芥川有所自觉,便离开了谷崎兄妹,坐到最上层观众稀疏的坐席。
直美偏过头,远远地望着他。
瘦躯的青年将双膝叠起,单手托着腮,淡然地置身于喧嚣之外,既无喜悦,也无悲哀,只是任眼前的光影逝去。
令直美心中忽然一动。
——莫非,这个表演也看了上百遍吗?独自一人的水族馆,该是多么孤单的旅程。

表演结束后,听见广播说第1展厅还有冰雪世界特展,谷崎兄妹便欣然前往。
芥川落在了后面,随人潮缓慢前进。
“咳、咳咳……”
人数变多,带来了空气的停滞和污浊感。
芥川掩住嘴不停地咳嗽着。
他抬起头。
仿佛热闹街市一样的水下走廊,父母牵着年幼的爱子,一对对情侣擦肩而过,每个人都露出幸福的表情。
正打算视而不见。
但是突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前方冰雪世界企鹅区的栏杆处,站着一个砂色的侧面人影,看似在观赏企鹅。蓬发细肩,双手插进外套的衣兜里,挂在嘴角边的,是仿佛有些什么趣味,又觉得无聊的微笑。
然后他的周身,笼罩着雪白冰川与海水所形成的反光。
“……”
幻觉,一定是幻觉。
芥川对自己的不逊感到羞愧。
他皱紧眉头,任凭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
这种程度的幻影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立刻消失,一定是那样。只要闭上眼睛,只要闭上眼睛!
可是我不想失去——
这时候,对方也有所察觉,倒是大方地转过身,又挥了挥手,笑着说。
“真迟呢,芥川君。”
“……”
芥川无语愣住。
犹豫不决了很久之后,他才鞠躬致礼,用沉稳的语调说道。
“您才是,迟到了数年的太宰先生。”

就在前方的北极熊区,兴高采烈的直美无意中向后投过视线。
她发现芥川,还有不知为何突然现身这里的太宰,二人正相隔人群,远远对视。
不像之前的剑拔弩张。
气氛奇怪?
这时候太宰朝她笑了一笑,食指贴到嘴唇上。
直美也咯咯地笑起来。
“啊,直美,你在笑什么?在看哪里——”
谷崎话音未落,已经被直美扳过身体,又拉起手,大步向前面的展区走去。

BY 春政
2016-06-13 16:06:55




PS:和@S君小姐联动的『跟芥川君约会水族馆的人从横滨排到东京』计划。

BOTA:

中芥ˊ_>ˋ………蜜汁动作……

【文豪野犬】无题

*太芥,中芥注意
*ooc,自我感觉挺甜的




“美丽的小姐,你愿意与我一起殉情吗?”太宰向着面前的服务生“美丽的小姐,你愿意与我一起殉情吗?”太宰向着面前的服务生伸出手,一脸深情。然后得到了不出意料地拒绝。



“啊!好无聊啊!”太宰趴在咖啡厅的桌上,望着窗外炙热的太阳,“这么热,都不能愉快的自杀啦!”



正当太宰一本正经考虑要不要上楼骚扰国木田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啧。这个铃声,这是在黑手党时的手机啊。


太宰掏出手机,“哦啦,这倒是很有趣呢,中也的电话吗?”


“呀,中也?好久不见,有没有乖乖喝牛奶啊?”


“太宰,芥川死了”那个人一反常态地没有炸毛,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笨蛋君。。。他。。。死了?!


太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现实,芥川作为他唯一的学生,与旁人相比,意义定是不同的。可是太宰这个人啊,在他心中意义不同又怎么样呢,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薄的跟张纸似的。当初他唯一的好友织田作死的时候,也没见他怎么伤心,也只是惋惜少了一个懂他的人罢了。所以此时他也没多少伤心。不过想想,自己毕竟是芥川的老师,于情于理,也该去看看他。于是也就出门了。


太宰来到了一家位于城郊的店铺,十分不打眼,这是黑手党用来暂时停放牺牲成员的地方。门前站了不少穿着黑西装的成员,大都是最下级的成员,太宰倒也不避讳,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黑衣人却也没拦他。


他来到大厅,这里明显清静很多,没方才那么多人,只有中也,红叶,黑蜥蜴和樋口几人而已。


中也背对着他,头也没转,知道了句“你来了啊。”语气平淡,似是早料到会如此。


中也说完,厅中几人都回头,满脸泪痕的樋口看到太宰,严重的愤恨快要凝成实质,太宰毫不怀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他一定是被凌迟了,平日不苟言笑的银也盯着他,虽脸上依旧毫无表情,眼中却分明有几分怨怼。
中也此时也转身走进太宰,仰起头,一双湛蓝的双瞳注视着眼前的太宰,眼里涌动着几分连太宰都看不懂的情感。


“太宰,他是因为你死的。”说完又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不明所以的太宰,后来从红叶的叙述中才得知,太宰在前些日子曾说起最近新崛起的某个异能组织挺棘手的,话传到芥川耳里,这小子,单枪匹马一人灭了人家一个集团,不过最后自己也重伤过度身亡,据某成员说,他在死前还喃喃道


“鄙人这次可以得到你的认可吗?”人称代词不明,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人是谁。


真是个傻瓜!太宰看着大厅中央的芥川,他躺在一口白色的棺材里,黑色的大衣掩去了不少血污,但仍可以看见那害人的伤口。面容平静,好像只是睡着了而已。太宰从来没有像这样认真的看过芥川,他才发现芥川很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且瘦的可怕,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淡青色的经脉。


想要自杀的人死不了,努力活着的人,轻而易举就死了。


太宰俯下身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芥川的头,难得温柔的说了句睡吧,遂离开此地。



第二天,是芥川的葬礼,太宰没有去,一如往常般躲在侦探社偷懒。他注视窗外的连绵不绝的阴雨,于是从午夜开始下的,到现在也没停过,倒是蛮符合葬礼的气氛。



第三天,仍是大雨倾盆,太宰突然萌生出一种想去看看芥川的想法,他从来都是一个怎么想就准备怎么做的人,于是决定现在就去。不过,看望亡者还是穿的肃穆一点比较好吧吗?他从衣柜里翻出来了许久不穿的黑色外套,这还是他逃离黑手党时穿的,自那时起就没碰过。如今重新穿上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过去,在去墓园的路上,太宰还买了一份红豆沙和一瓶酒,当然,酒是给他自己的。


“芥川君”太宰把红豆沙放在碑前“你还真是小孩子舌头,居然会喜欢这么甜的东西”,又仔细看了看他的墓碑,碑上很简洁,只有一张遗照和死亡日期,在碑顶镶嵌着一颗湛蓝的宝石,如同刚被晴雪所洗的天空,鲜艳明媚。太宰觉得这颗宝石很不顺眼,芥川他天生属于自己所在的黑暗,不应该拥有如此纯净的色彩


他举着黑色的大伞,背靠墓碑坐下,拿出带的酒一个人灌了一大口。太宰还记得,当初自己刚捡回芥川时,他才那么点高,那么瘦,好像一用力就会被捏死一样,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就是了。刚来黑手党时,他谁都不信,只是跟在太宰身后,一言不发,可爱的很。那时自己的审美可真不怎么样,就给他买了很多维多利亚衬衫,哪知那人穿上后,竟也挺好看,黑色的风衣更显出姣好的腰线,太宰也就随口夸奖了一句,芥川面上看不出来,耳根可都红了,就这样,这种衬衫他一穿就是几年。这种师徒缘分持续了不到一年,太宰就因为那件事离开了黑手党,留下芥川一人,就算没亲眼看见,太宰也知道有一个叛逃的老师芥川的处境该有多如履薄冰。他也熬了过来,还创出不少战绩。


芥川对自己的执着,太宰自己清楚,什么也没回应,不如说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这个人,是个无底洞,丢什么进去都不见响的。不得不说,太宰和芥川真是一段孽缘,芥川在太宰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出现了,他们的结局或许从贫民窟的相遇就已经注定,什么生存的意义,还赋予他人?太宰自己就没有这玩意儿。


回忆到这里,太宰觉着有些冷了,抬头一看,雨势越发的大了,他把伞往墓碑那边移了一点,自己把外套拉近了些。


“芥川君,你过来点儿啊,我好冷。”


太宰狠力一拍墓碑背后,就像再拍那人的脊梁,自己手却一痛,赶紧收了回来,甩了甩。那个人的离去,对横滨的普通市民和军警来说,实属乐事一件,太宰可不止一次听过,军警是怎么形容芥川的,不过那个人也不怎么在意,只想着自己的认可。啊呀,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太宰站起来,最后凝视了一次芥川的黑白照
“呐,芥川君,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是不要再遇见我了。”



中也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看着太宰远去的背影,最终什么都没说,转向墓碑,那里架着一把黑色的伞,他蹲下来,直视遗照,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压了压头上的帽子,雨水顺着淡蜜色的头发滑落到脸颊,好像在哭,当然,并没有。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芥川。


那时,那小鬼还没自己高,站在太宰身后,也不说话,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啧,太宰混蛋是把自己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的正经都送给他徒弟了吗?不过不得不说他徒弟看着比他好多了,怎么就跟了他个人渣呢?中也十分惋惜。


之后的日子,中也也没怎么看到过芥川,再后来,混蛋青花鱼叛逃了,留下了他的小徒弟。中也还是在他们平常的训练室里找到这孩子的,穿着黑风衣,缩在角落里,中也走上去,把他拉着站起来,本报着骂他一顿想法的中也看到那双无神的眼睛又心软了,这孩子,倒是长高了,怎么还这么瘦呢,就像一株芥草一样。中也把双手搭在芥川肩上,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听着芥川,那混蛋走了没什么,又不是天塌了,记住,要活下去。”


中也正等芥川回应时,芥川忽然倒在地下去了,吓了中也一跳。一个潇洒帅气的公主抱就把人送去了医务室。第二天,那人如往常一般向自己打招呼时,中也才松了口气。但他没料到,执念,不是说放就放得下的。



还有一次,芥川也是出任务回来,任务完成得很圆满,自己却搞得一身伤,中也当时看见了就气急败坏地抓着那个人的脖子,警他

“喂,小鬼,下次你要是这样死了,我追到地狱去都要把你打回来!”

那人却是无视了中也的怒气,难得的笑笑

“拜托,中也前辈。”

中也突然无话可说了,那人又道“中也前辈的眼睛很好看呢,那时我在贫民窟时唯一可以仰望的天空的颜色。”中也老脸一红,也就再没追究,说着别的话题岔过去了。


回忆结束,中也盯着与自己眼睛一样的蓝色宝石,放柔了音调


“对不起啊,不能把你追回来了,不过,小鬼,放心吧,我会陪你的”






感谢可以看到这里的人,希望可以提出修改建议。最后,太宰先生,生日快乐啊,三次元的太宰,愿天国再无忧伤。

在りし日の夢-补Ⅲ【太宰、芥川】

春政:


在りし日の夢补Ⅰ补Ⅱ补Ⅲ
补一些教育的场合。





【若然】

如果那个人说,去杀光所有人,我必定倾注全力。
如果那个人说,破坏所有事物,我亦会竭尽所能。
可是,太宰先生从来没有说过——『请你守护我,芥川君』。
我将何等欣喜。

“欢迎回来,芥川君。”
太宰在执务室的办公桌上只手托腮,嘴边挂着弧度,眼睛里却没有笑。
而芥川伫立在门口。
他抓紧沾有灰尘和血迹,又残缺的外套下摆,犹豫不决。
最后还是走了进来。
咚、咚的两声。
太宰用食指敲了敲桌上的报告书。
“跟我想的一样,芥川君被破坏得真严重呢。不过恭喜,任务完成了。”
“……”
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太宰故作吃惊。
“这个,又是什么呢?『彼岸樱』。你的异能可以赋形万物,人性哲学般的美感。而我呢,也对你开发出那种复杂样态深表敬佩。『彼岸樱』杀伤力精准,但是对服装的表面积,还有精神力要求就更高,现在的你——呐,有没有在听?芥川君。”
“是。”
芥川一脸固执,藏着无尽的反驳意味。
令太宰莞尔而笑。

极度强大的时刻,其本身就是弱点所在啊。
因为『罗生门』的本质而言。
是布料。
布,意味着柔软性和延展性。变幻自在,切裂空间,可一旦受制于人?不仅无法施展本领,就连异能者本身都会被拖入近身战。想想每次近身战,你那迟缓得像笨蛋一样的反应,令人好笑。

“既然如此。”
芥川虽然低着头,但只有视线朝上,充满不服。
“为什么太宰先生要让我成为您的部下?”
“为什么……”
这句话倒是让自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孩子时的情景。太宰想。
就如同对好友织田作描述的那样,栖息在阴暗角落的贫民街少年,『让人战栗的,具压倒性优势的,过于拥有破坏性』的能力,瞬间抓住了人心。
某种程度的,迷恋?
但仅依靠迷恋是不够的。
位置太高,带来的问题就是失败的路会很长。不让他认识到这一点,不懂得收刀的方法,无疑相当危险。
太宰从桌前站起,走近少年。
“芥川君。”
“是,太宰先生。”
没有惧色,他带伤的幼小面庞撑起强硬。
太宰说道。
“你知道古往今来的策士,所谓的『策』究竟是什么?比起攻击,『守护』更为重要。”
“……”
“报告书我会重新写好交给首领。毕竟,结局仍是胜利,可喜可贺,芥川君。”
但是,太宰的神情变得阴郁。
他突然抓住芥川头顶的头发,拉近到面前来。
漠视着那双瞪大的眼睛。
“下次再这么狼狈回来,会怎样,你明白的吧?芥川君。”
“!”
“作为港口黑手党一员,我对你说过,能力、言行、仪表、着装,任何一项都不可忽视。否则,和沿水沟匍匐的野狗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这孩子更喜欢作为畜生以下。”
“——!”
芥川咬紧了嘴唇,比起羞愧,更多是愤怒的神色。
太宰松开手指。
“退下吧。”

如果那个孩子说,去杀光所有人,我必定翘首以待。
如果那个孩子说,破坏所有事物,我亦会细数功勋。
可是,那一日芥川君说道——『我来守护您,太宰先生』。
我曾何等欣喜。


【茜空】

“咳、咳咳。”
奔走一整天,芥川肺里的空气像是要被抽干,胸口不时痉挛。
但他仍穿行于街巷,为了寻找扰乱黑手党纪律的罪魁祸首——某个活跃于横滨港口的兴奋剂商人。无间断的追捕,使商人青年疲惫不堪,在黄昏时分,被堵截在巷尾处。
青年以跪地的姿势,趴在芥川脚下。
“不要杀我啊!我是为了家人,对!我还有弟弟和妹妹,不这样做,没法抚养他们啊!”
“……妹妹?”
芥川虚掩下颔,有些迟疑。
“是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求求你!”
“保证?”
“我保证我保证!我知道你,是黑手党的芥川对吧!请放过——”
话音未落。
“芥川君?你在做什么?”
背后传来唦唦的脚步声,还有芥川所熟悉的嗓音,属于他的上司,也即是港口黑手党•最年少干部太宰治的声音,带来一股阴戾的杀气。
芥川刚一回头。
太宰手握枪支,正瞄准自己。
随即,耳边是呯的枪响。
子弹擦着芥川泛白的发梢飞过,擦伤了他的脸颊,然后命中跪地青年的额心。
低头一看,那青年不知何时掏出藏在怀里的枪,将枪口正对芥川。然而,他的偷袭被到来的太宰阻止了。
啪咂,变成尸体的商人青年一头栽倒。
“!”
芥川感到诧异。
蓬发下卷着绷带,太宰飘飘然地走过来,枪口尚带硝烟。
“真是掉以轻心啊,芥川君。来。”
这么说道,太宰将手枪放进芥川手里,又从他的身后,仿佛拥抱一样的动作,握着芥川的双手举起来,向地上的尸体对齐照准。
低头在他耳边,说出情人般的呢喃。
“教过你很多遍吧,一击毙命,是对敌人的尊重。”
“太宰先生……!”
吹进耳蜗的气息有着暧昧的热度,加之身体接触,这不啻于一种拷问。
芥川心中扑腾不止。
“嘻嘻。”
太宰发出不知是愉快,还是警告的笑声。

芥川君听说过『武士道』吗?
树如樱花,人如武士。
而你刚才的作为,背后受敌,真是一种耻辱。在过去,会被要求切腹自尽的哟。

“!?”
“开枪,芥川君。”
“可是……”
不值一提的敌人已经死了。虽然说是尊重,可这毫无意义。
太宰眯起双眼。
放开芥川的同时,后退几步。
夸张地感叹。
“啊啊,原来你——芥川君?不光悟性低,喜欢独断专行,异能差劲,连服从上司命令都做不到了吗?开枪!”
“唔!”
芥川闭紧眼睛,朝尸体连续射出数枚子弹。
脚下变成了血泊。
呼吸困难,胸口起伏不定。
“很好。”
太宰满意地为他拍了两下手,然后把芥川的身体翻转过来。
好美。
这是那一刻,黑衣少年浮现在脑海里的词语。
——身披上质的深色外套,太宰背对夕阳站立着,姿势优雅。被染成茜色的天空,就成为了他身后幕布般的背景。好美,这分美丽,鄙人死而无憾。
“……”
太宰意识到了什么,他侧侧脸,又抬起右手。
“!?”
芥川紧张地再次闭上眼睛。
要被打了!
一定是因为自己过于明显的狂妄视线。
然而,太宰触感冰凉的手指,只是掠过芥川的脸颊上,刚才被子弹擦伤的血迹。
“太宰……先生?”
“回去吧。”
太宰压低脸,转身牵起芥川的手,用力握住。
迎着夕阳的光向前走去。

能保护我的芥川君的人只有我,能伤害他的人也只有我!——想向所有人这样宣言。但是何等的不成熟啊,我憎恶那样的自己。
然后,能够被容许的,就是站在我与他的鸿沟之前,沉默一事罢了。


【景色】

会议、会议、会议。
太宰叹息不断,手里玩弄着签字笔,发出噪音。
在会议室,首领和五大干部都有出席的黑手党全体会议上,能肆无忌惮,施行着自我主义的言行,除太宰之外不作第二人选。
百无聊赖。
什么组织方针啦、人员异动、战略部署,全都无聊透了。
啊,不如来关心一下我的小笨蛋君吧。
这么想着,太宰靠在椅背上,身体向后倾斜,朝芥川的坐席望过去——虽然是自己的直属部下,芥川的位阶尚浅,正安分地坐在会议桌远处一角。
可是!为什么那只蛞蝓会在他旁边!?
还不时往他的笔记本上指点什么,可恶,明明是别人的部下!
不过,唔……
太宰用手指捻着下巴。

芥川君真可爱呀。
总是像睡醒后乱翘的发尾,干净的衣领,真丝领巾也即阿斯克特式褶领带,还有送给他的合身的外套,窄肩细腰。每次呼吸,每次细微的眼神。
我生命中的爱。
既非色恋也非欲望的爱。
啊啊,为何你能这般如景似画!
——太宰苦恼极了。
会议什么的快点结束掉吧。把讨厌的中也丢到一边,还是像平常那样,跟在我身后就好了。
明明,那孩子只对我的言行有所反应,就好了啊。
这时候。
坐在远处的芥川,无意中投过来视线,然后蓦地一惊,双肩耸起。
那副表情仿佛在问『我做了什么吗,太宰先生』。
“呼呼。”
太宰笑眯眯的,朝他摇摇头。
又招招手。
结果这让芥川越发不知所措,诚惶诚恐。
太宰灵机一动。
眯着绷带下的只眼,朝芥川送出一个飞吻——若对方是女子,想必会当即沦陷吧。要说为什么,未成年的干部太宰治,既有少年的俊秀容貌,又因为语调、衣着,不时流露成熟的气质,别具魅力。
但是,很可惜。
“——?”
芥川睁大眼睛,不明所以。
然后他悄悄在中也耳边说了什么,立刻,中也按着帽子,用一副杀人的目光瞪过来。
『青鲭混蛋,又在工作中骚扰部下!嗯啊?给我好好干活!』
“啧。”
太宰嫌弃地收起笑容。
可是被中也指责什么的,完全没有道理吧。
他不甘于此。
便抬起手,掩人耳目地,向仍在张望过来的芥川,用手指比了个『心』。
“——!!”
芥川怂然地愣住。
这样子,小笨蛋君一定能明白。
太宰满意而笑。
然后,芥川身体颤抖,仿佛内心挣扎了一番,又故作冷静,用笔记本挡住脸,躲进了中也的背后。
“可爱……”
太宰情不自禁地捂住嘴。
就像那句俗语,心跳得快要从口中蹦出?啊啊可是,简直,我的芥川君——
突然,鸥外的声音响起来。
“太宰君?”
“是,森先生。”
太宰立刻正面回应,脸上挂起如常的微笑。
“下面请你宣布作战部署,太宰君。”
“是。”
从椅子上站起身,太宰轻快地走到白板前,圈出战场要点,安排人员。
语调流利,又条理分明。
尽管从一开始,会议的大半内容他都没有在听,但是太宰堪称天才的接受力和记忆力,只需动用极少精力便足以应付。
如此这般,总算是结束了会议。
首领和干部,还有上机构成员们纷纷离席。
太宰亦然。
他经过中也身旁时,露出一脸『刚才你好像有意见是嘛?帽子置物器的中也』的找茬表情。
中也不屑地冷哼。
“少得意了,用来骗女人的花招。”
太宰摇摇头。
“不对,这是一种『教育』哟,对芥川君。”
说着,太宰按住芥川的肩头,把他推到自己和中也的中间来,略微低头,和少年形成对视。
这双好像幽深的潭水般的眼睛里头啊。
有着待我去书写的未来。
——所以,我多么想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爱的教育。


【星仪】

坐在布置得像豪华影院一样的宇宙剧场中。
四下里光线幽蓝。
仰起头,直径达23公尺的球幕星象仪,投影着星空的模样,充满了临场感。
这新奇的视觉感受,几乎令芥川屏住呼吸。
可是。
偌大空间里只有太宰和自己两个人,虽然有些生疑,但坐在旁边的上司似乎心情极好。
他用优美的声音说道。
“星星呢,是一种辨别位置和方向的标识。”
“标识?”
“没错,在大航海时代,回归线以北的水手们,要凭借北极星来判断正北方。而南半球的人们,则是仰望南十字星。”
太宰指着投影中的半人马座,其中有两颗尤为明亮的星星。
“α星和β星,它们是南十字星的箭簇所在。如何,看得到吗?”
“是。”
太宰语调温和地继续。
“芥川君,辨识自己身在何处,和前进的方向,是极为重要的。”
“重要,是吗?”
“困惑的时候抬头看一看,一定可以找到。不要做好哭的迷路小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哟。”
“……是。”
像是要把整个星图都刻进视网膜,芥川全神贯注地仰望。

良久之后,芥川低声说道。
“好漂亮。”
“嗯,确实哦,相当漂亮。”
太宰赞同。
芥川看了看他。
“以前,也见到过……”
“嗯?”
“在贫民街,许多个夜晚饿得睡不着的时候,和银一起,会数天上的星星。夜空像一张大饼,星星是洒在上面的芝麻,看上去很好吃。”
“……”
“可是这个。”
芥川指着蓝色的球幕星图。
“和太宰先生一起看的星星,好漂亮。”
太宰轻声笑着。
“哎呀呀,你这个小笨蛋君也懂得美与丑呀。不过,因为你总是看着黑暗的东西,这里——”
他伸手叩叩芥川的胸口。
“这里,容易变成黑色。也要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才行呢。”
“是。”
“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芥川君,也要学会自己去寻找,世界赋予你的意义。”
“太宰先生会离开我吗?”
“我……”
太宰想说什么,可是又沉默了,蓬发下的眼神微亮。
他用手心碰到芥川的脸颊。
“下次,去自然馆吧,芥川君。”
“自然馆?”
“因为你这孩子太笨,在教会你各种各样的东西之前,我就陪着你吧。”
“请您……多加指教。”
芥川闭上眼睛,感受到太宰手中的温度。

他想着。
一定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天星空下的太宰先生,仿佛披着天川银河的光,和让人心胸感铭的温柔。
要是能永远就好了呢。


【生生】

太宰没有食言。
恰逢横滨•国立科技馆举办南北极地展的时候,便带芥川前往见学。
又是和上次一样,明明是正常的开馆时间,场馆内却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和太宰的身影。
“太宰先生,为什么……”
“嗯?”
太宰轻松地一笑。
“单独教学哟单独教学。芥川君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吧,空气也会不好。所以呢,把今天的门票全都买了下来。”
“!?”
芥川惊讶无比。
“好了,不要在这里发呆,走啦走啦。”
太宰率先迈开步伐,向生物展示区走去。

“哇,帝企鹅!”
太宰兴致高昂得像小孩一样,他指着冰面上姿态笨拙的企鹅群。
“简直就像你呢,芥川君?哈哈哈。”
“……”
芥川咬着嘴唇低下头。
“十分抱歉。”
可是太宰没有看他,依旧托腮地注视着企鹅。
“不过,那也是因为没有掌握到正确的方法。你看,芥川君。”
刚才还走得跌跌撞撞,可那些帝王企鹅一旦跳进水里,动作就轻快无比。进化成鳍状的翅膀,协助它们在海底飞行。
——异能•『罗生门』,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拥有独立生命般的舞动姿态。太宰这么预想过。
继续往前走。
来到令人目不暇接的昆虫区。
虽然大部分人认为极地温度过低,不适宜昆虫生活,但有科学家研究发现,为了适应环境,生物已经进化出抵御酷寒的基因。
玻璃展柜里有无数只蝴蝶标本。
太宰解说道。
“灰蝶,一年中有9个月,身体都处于零下70摄氏度的结冻状态呢。不过,反复着沉眠和苏醒,经过十几年后,就会变成这样漂亮的蝴蝶哦。”
“十几年……”
“很奇妙吧,这孩子,也许一直都以为自己只是丑陋的毛虫呢。”
一边说着,太宰微妙地轻笑。
芥川过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了影子。
“太宰先生,为什么懂得这样多?”
“是啊,为什么?哈哈。不然要如何成为你的老师呢。我说过,芥川君,所有人类的知识,都是值得敬佩和仰望的,自然也然。”
“是。”
芥川颔首。
太宰摸摸他的头,然后把少年抱进怀里。
——而我,我时常觉得自己仿佛冬天,是比死更冷的冬天。让芥川君染上雪的颜色,临近封冻一样。

太宰凝视着他黑色的眼睛说道。
“不用担心,寒冷的时候一定会过去的。”
“是吗,太宰先生。”
“嗯。什么时候也去水族馆吧。”
“水族馆?”
“你一定会喜欢,芥川君。”
“是。”

他期待着这个诺言的实现。
一直一直,在无数个黑白梦境结束的那一天。
好像也没有来到。

BY 春政
2016-06-05  17:27:10

RENNE:

Renne:我我我我又来辣!!大家想窝了么?!?!(蹦跶)

众:想个ball你个虐腹肌狂魔。反正又是哒宰那啥,国麻麻那啥,芥芥又那啥的套路吧。

Renne:ヽ(○´∀`)ノ不不不今天我要放太芥糖啦!快看快看(指下方)

------------------第一张图请配合以下文案食用-------------------------

哒宰:小笨蛋君~距离上次组合大战已经好久不见了吧

芥川:太宰先生?!你为什么……

哒宰:哎呀说起来上次用电话钓你,想想还真是不好意思

芥川:不……咦?

哒宰:(东摸摸西捏捏)嗯上次掀起洋裙的时候就觉得……你果然变胖了点啊,腰附近终于长了点肉嘛

芥川:咦!咦?等……请不要这样……?!

哒宰:说起来,上次那战打的真是不错……我觉得,光是一句“你变强了嘛”好像还不够表现我的赞赏之情,所以这次就来补上别的礼物吧~

芥川:……!!!(紧张心跳)

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芥川的腰腹,哒宰露出了微笑,将双手环在芥川的腰部缓缓收紧拥抱,然后——

(请戳进去观看后续)

[BSD同人]][中芥] 雨中

Schizein:

[BSD同人]][中芥] 雨中




OOC


與小說漫畫, 實際人物無關


學園paro系列


敦鏡成分有













中原中也出現在教室的時候芥川龍之介正試著完成今天的日誌,對方靠在門口喊著他的名字,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芥川,好了嗎。"


"中也前輩......"沒有想到中原中也就這麼從校門口長驅直入直接到了教室,芥川手上還拿著筆被對方聲音一喊身體不自主的震了一下,抬起頭就看到中原中也手上拿著濕透的傘,外套扣子敞開著從門外向他招手。


還真的來接了嗎?心裡雖然知道中原中也並不是會失信的類型,但是對方真的出現的時候,芥川龍之介還是不由得從心裡興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高興。


"請等我一下,快寫好了。"


"喔。"中原中也看起來也倒是不急,把傘擱在外頭就大剌剌的走進了教室──放學後的教室已經沒什麼人,除了幾個跟他一樣沒帶傘的倒楣鬼在等著雨勢小些,剩下的就只有同樣跟他是值日的中島敦,書包還放在桌上不知道跑哪去了。


刷拉的一聲,芥川從日誌中抬頭起來的時候,中原中也已經拉開了在他前面中島的位置反坐,有著好看線條的手臂擱在他桌上撐著頭與他對上眼。


"中、中也前輩?"


"我等你呀,快寫。"


從以前開始芥川只要對上對方藍色的眼睛就覺得平靜,更別說現在中原中也盯著他一字一劃的寫,他只覺得握著筆的指尖彷彿在顫抖,反倒寫的比之前還慢了。


"中也前輩......是怎麼進來的?"


芥川原本是不多話的人,但是比起對方沉默著盯著他看,他決定還是找些話題。


"今天校門的風紀委員剛好是立原,他就直接讓我進來了。"


"立原君嗎......"芥川不難想像立原對著自己學長直接放行的樣子,但是他心裡卻又想問問,要是今天風紀不是立原道造的話中原中也到底要怎麼進來。


"芥川,你日誌寫好──"教室門又一次的被拉了開,中島敦走進來正想問對方進度,卻在自己位置上看到中原中也的時候停住了腳步。"中原前輩好。"


中原中也看到中島敦只是意思性的點了下頭,或許是有些長的頭髮跟臨走在校規邊緣的穿著服裝,中原中也在外人面前總帶著點不良的感覺,但是芥川知道其實中原中也課業上相當努力,也沒有在外面惹是生非,雖然他的確有那份本事在。


不過中原中也本人似乎並不在意,芥川倒是也沒多向那些誤會的人說些什麼。


看著中島敦有些戰戰兢兢的跟著泉鏡花站在一旁的樣子,中原中也估量了下芥川龍之介手上工作的進度之後一手抓起那本日誌草草加了幾行,一把塞到中島敦懷裡。


"小子,你今天也值日吧,把這本拿去交,芥川要跟我先走。"


"咦?"


"中也前輩?"


"現在不走的話,等會雨要變大了。"中原中也毫無預警的抓起了芥川的手就往門口拉,芥川一晃神只來得及抓起書包就被扯著離開,手上溫熱的感覺讓他連被跩過中島跟鏡花面前都沒有收起那有些驚訝的表情,連自己是否是臉紅了都不知道。


"你們兩個,也快回家了。"中原中也拿起放在門邊的傘,在走之前又對兩個後輩加了一句。


而中島敦只是愣愣的抓著日誌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自己平常有些冷漠的後座同學被人帶走,顯露出的是終於與年齡相符合的表情。


"鏡花,那我去把這本交到辦公室,你先走吧。"中島轉頭對著瘦小的少女露出笑容,正想著等會要淋雨跑回去,卻看到少女抓住他的衣角,從書包拿出了一把有兔子圖案的傘。


"我們,也可以一起回去。"










兩人站在校門的時候芥川有些猶豫,藍黑色的傘在中原中也手上,他想了一下是否該由後輩的自己來撐,卻看那人流暢的打開了傘面,水滴散開的樣子像圍籬邊小巧的繡球花瓣。


中原中也很自然的站到了他旁邊,轉頭看著他。


"走吧。"


芥川龍之介不自主點了點頭,鑽進了對方的傘下。


梅雨季的天空有些陰沉,走在路上的人三三兩兩大多腳步匆匆,他和中原中也倒是慢慢走著,一方面是兩人顧慮著彼此的步伐,一方面卻是另一份不能說明的心意了。


原本以為會太過擁擠的傘比想像中狀況良好,芥川抱著自己的書包走在那人旁邊,倒是也沒淋到多少雨,只是有些沉默的氣氛讓他心裡尷尬。


他稍稍偏過頭去看中原中也,對方直視著前方,嘴角一如往常的彎起一點弧度顯示著他心情不壞,似乎沒有對於這種有些不方便的情形感到惱怒。


最後整條路的沉默上還是中原中也先開的口,那時候芥川正偏過頭去看著商店街櫥窗上兩人的倒影。


"芥川。"


"是,中也前輩?"


"明年三月你就要升高中了吧?"


".......是的。"


"......老樣子,直升?"


"是的。"芥川有些疑惑中原中也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倒不如說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到別的高中去念的可能性,但是對著對方認真的表情他還是點了點頭。


"這樣以後要去接你就方便多了。"


"咦?" 芥川不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側過身看著同樣轉過來面對著他的中原中也。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芥川心裡無法理解的話語還沒問出口,卻突然聽到了相當熟悉的聲音在右手邊出現,轉頭望去才發現是跟幾個學妹正撐著傘走過的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在約會。


"是太宰前輩......"


僅止是反射性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中原中也有些不悅的嘖舌聲,隨之藍黑色的傘面就遮去了眼前大半的視線,芥川回頭才發現是中原中也歪了傘面擋住了右方。


"中也前輩?"


"......芥川,看著我。"


中原中也的話語像是有什麼異能的樣子,芥川不由得的就照著他的話作了──他看著對方在暗色傘面下盯著自己的藍色眼眸,覺得心臟有些不受控制。


另外這時候他才發現中原中也左邊的肩膀是濕的,水痕浸濕了西裝外套,一直流到了袖口,連指尖都有水滴。


而現在對方抬起了那隻手,濕冷的手指碰到他臉頰的時候胸腔內那柔軟的臟器幾乎停止跳動,理智告訴他他應當退後腳步,但是實際上卻什麼都沒作──甚至還有些期待。


雨天的傘下彷彿將他們兩人隔成了了一個單獨的空間,驟雨來得更加急促,連旁邊女孩子的笑聲都被模糊,在對方刻意靠近的距離中他只看的到眼前這個人。


這是,喜歡吧。


曾經被銀硬塞過來的少女漫畫中講述的情感浮現在他腦中,芥川覺得自己一下子紅了臉,手指反射性而無措的抓住了那人外套的衣擺。


而中原中也只是低聲笑了笑,在他因為過近的距離而緊張的閉上眼之後,才小心的將唇印上了他的。




















敦鏡+中芥這組合真的好可愛呀,兩邊都偶爾會打出直球的這一點最棒,


話說鏡花跟芥芥大概是可以一起去吃甜食的女子會關係(不